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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DA展訊 | 庚子鼠年祭

[日期:2020-07-09] 來源:設計藝術家網  作者:楊倩 [字體: ]

 

 

 

寫給“庚子鼠年祭”
文/策展人:幸子



從武漢封城到新冠肺炎在全世界范圍內的肆掠,疫情之下,生離死別都被殘忍的擺在面前。在無情的災難面前,活著將成為了人們最迫切甚至是唯一的訴求, 如同作家余華所說:“作為一個詞語,‘活著’在我們中國的語言里充滿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來自于喊叫,也不是來自于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任,去忍受現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
在這種時候,藝術既不能成為充饑的糧食,也不能成為救命的藥,藝術看上去似乎真的是無用的,同樣,討論藝術的有用和無用,似乎也毫無意義。
所以,與其把“庚子鼠年祭”稱為一次藝術展覽,我們更愿意把它稱之為一次藝術計劃,它根植于全世界所面臨的殘酷現狀,無數家庭的切膚疼痛,不斷攀升的死亡人數,以及一次又一次在災難降臨之后,人們毫無用處的懊悔卻又一次又一次的故態重演……而在漢語里,“祭”本意為向神靈、祖上獻上供品,并舉行儀式,表示崇敬、祈求保佑。后來演變為對已故之人的追悼及儀式。它是動詞,同時又暗示了這次計劃的另外一重含義,即“記”,將全世界每日更新的死亡數字,記錄并呈現出來,是作品重要的一部分,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英國學者克萊爾·畢莎普認為“‘計劃’一詞在1989年以后的藝術中頻繁出現是十分重要的。”‘計劃’意味著作品以開放的、后制的、以研究為基礎的、長期的形式取代作為一個客體的藝術作品。“ 就像庚子鼠年祭這個藝術計劃,它包含很多內容,它的時間我們無法預測,如同疫情的結束我們根本無法預測,但我們希望,展覽的時間越短越好,因為這就意味著世界再一次安全了。
庚子鼠年祭建立了一個極具矛盾感的空間,中式的文化內涵和西式的表現方式產生結合;理性和情感成為兩條相交的脈絡;書寫著祭文的松軟的泥土和踩在腳下咯吱作響的石子路;挑高的空間與刻意壓低的視覺焦點一一形成對比。兩只鼠的形象被安排在所有沖突的交接點,鼠年的”鼠“的形象配合著”哀悼基督“式的動作;一條脈絡展示著充滿情感取向的視頻內容,另一條脈絡則用一個個冰冷的死亡數字記錄著疫情的殘酷……與此同時,在進入同時也是出口的”三角形“旁,六只小老鼠,排列演示著慢慢站立起來的系列動作,暗示著生機,提示著即使面對慘烈的現狀,全世界也需要滿含希望,如同經歷了漫長的76天的封城,武漢城市的重啟,昭示著的是黑暗終會過去……
作品整體所呈現出來的沉重感,一是在于我們所面臨的世界范圍內的現狀是如此慘重,以至于整件作品的氛圍基調都是十分肅穆的。同時也是因為作品的呈現方式,在相對敞亮的大空間里,單獨隔出的小空間,巨大的墻板保持了它和柱子之間細微的距離,正面被切割出來的三角形僅僅作為可以洞見一部分內容的窗口,人們需要從側面稍大的三角形切口進入,或許是并不那么舒服的可以讓人進入的高度。整件作品被塑造得如同一座紀念碑,不論它的形態如何,它總應當兼具紀念與警醒的作用。庚子鼠年祭最大的意義或許就在于此。
按照豪澤爾的藝術社會學研究方法,藝術不可避免的要受到它所處的時代的影響,藝術家也是如此。就像1630年被普桑所描繪的《阿什杜德的瘟疫》,1869年被居勒o埃里o德洛內繪制的《被瘟疫侵襲的羅馬城》,又或是2003年被趙振華所繪制的《抗擊非典》系列作品。但豪澤爾所說的藝術社會學實際上更強調藝術對于社會的反作用,如同前衛主義否動了現代主義,因為他們認為現代主義只處理風格的形式演變,而前衛主義實際上”否定的不是一種早期的藝術形式(一種風格),而是藝術作為一種與人的生活實踐無關的體制。“ 它強調了藝術作為一種形態,對于社會的關注與反映是正當而合理的。試問又有哪個藝術家能不受到他所處的社會對他的影響呢?
而縱觀當代藝術的發展,它似乎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兩個方向,”在一極,藝術成為了一種單純的筆墨游戲與自娛自樂,一種與當下感性毫不相關的文人雅玩或匠人的玩意兒。……社會的轉型、生活的演化、感受性的變遷、審美觀念的變化,在他們看來都是毫無意義的東西,或者干脆是不存在的。“ 在另一個方向,藝術家把自己的眼光更多的投擲于我們的日常生活,社會的問題被暴露在藝術作品中,一是因為藝術家對這個社會充滿”野心“,企圖以藝術的方式解決問題,而藝術實際上可能并不能產生直接的效用,那么,藝術如何起作用?這也是”庚子鼠年祭“意圖拋出的問題,作為一件藝術作品,它有什么用?也許需要留給更多看過它的人去評判。
就藝術作品而言,重大社會事件、歷史事件將不可避免地影響一批人的藝術創作方向,為其提供題材。而作品動機很重要,如同,醫生用醫術救人,而藝術家用藝術作品呈現、記錄、反思,方式不同而已,作用點自然也不同。當然,人們的指責也是無可厚非的,我們的時代并不缺乏藝術投機者,如同其它行業一樣,也許時間會成為最好的篩子……

 

 

 

 

藝術家團隊

Artist team


 

藝術創作

Artist

胡骉、溫凱翔

 

祭文作者

Ritual Author

何立偉

 

祭文朗讀者

Ritual Reader

李兵

 

英文翻譯

Translator

謝菲

 

影像團隊

Imaging

井深、零著、唐糖

 

DAL

數字建筑實驗室

Digital Architecture Lab

 

 

 

 

策展團隊

Curatorial team

 

 

策展人

Curator

幸子

 

學術主持

Academic chair

何玲

 

執行團隊

Execution team

黎藝術館團隊

 

 

 

 

支持單位

Supporting unit

 

 

湖南省設計藝術家協會

CIID長沙

瀟湘設計書院

湖南省設計藝術家協會公共藝術專業委員會




 

媒體支持

Media support

 

 

雅昌藝術、鳳凰湖南、新湖南、紅網

瀟湘設計書院、凡益

 

 

 

 

贊助機構

Sponsoring agency

 

 

衡潤集團

和壹光影藝術空間

目耳文化

甘父紀

 

 

 

 

展覽時間

Exhibition time

 

 

2020-04-11,下午4:04分

 

展期

Extension

2020-04-11--世界疫情基本穩定

 

地點

place

湖南省長沙市岳麓區瀟湘南大道368號中盈廣場C棟2樓




 

作品圖片

Practical effect of the work

 

 

《殤-1》

雕塑

尺寸:800mm高,700mm寬,400mm厚

材質:PLA 3D打印,銹蝕表面處理




《殤-2》


《震》雕塑

尺寸:600mm高,900mm寬,350mm厚

材質:PLA 3D打印,銹蝕表面處理





《銘》綜合材料系列架上作品

尺寸:1200mm高,1200mm寬

材質:9mm PVC板UV印刷,96x140mm白色打印不干膠紙






《承》系列雕塑

尺寸:300mm高,200mm寬,200mm厚

材質:PLA 3D打印,銹蝕表面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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